守将从城楼里跑出来,甲胄都没穿齐,腰带还挂在手上,一边跑一边往身上套。
他趴在垛口上往外看了一眼,脸色当场就白了。
“五万?这他妈哪来的五万人?”守将骂了一声,转头朝身后大喊,“快!调兵!把所有能打仗的人都调到城墙上来!快去!”
几个传令兵从城墙上跑下去,脚步踉跄,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
城内的军营里,守军正在紧急集合。
有人在穿甲,有人在找兵器,有人连裤子都没穿好就被百夫长踹出了营帐。
乱哄哄的,到处是喊叫声和骂声。
刺史府里,顺州刺史刚起床,正在喝早茶。
一个文官慌慌张张跑进来,扑倒在桌子前面,上气不接下气:“大、大人——大事不好——有人攻城!”
顺州刺史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皱着眉头问:“多少人?”
那文官抬起头,脸色煞白:“五、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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