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兰斯洛特·颠地惊愕不解的反应,他的洋行经理再次无奈的苦笑着摇头:
“天子不会花费精力去仔细区分,这个不列颠人和那个不列颠人之间有什么具体区别。
“在天子看来,不列颠来的这群人始终不服管束,天子不让不列颠人走私鸦片,不列颠人偏偏要继续走私鸦片。
“允许不列颠人来大汉贸易,在天子看来本来就是一种恩典,本来不应该允许没有称臣朝贡的蛮夷来大汉贸易的。
“不列颠人让天子不高兴,那天子决定收回恩典,赶走不列颠人,也不算意外。”
说到这里,洋行经理停顿了一下,看着自己的洋东家呵呵干笑一声:
“鸦片走私跟东家到底有没有关系,我也不妄加猜测。
“东家现在不愿意接受也没有什么用了,还是先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吧。
“巡捕已经把洋行封了,不准再经营和交易了。
“东家是准备想想办法,还是直接把这里的产业盘给本地合伙人?
“东家想要继续做大汉的生意,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以到海上乃至南洋去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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