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液体滴落的声音越来越近。
空气中弥漫开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腐肉和消毒水的味道。
诊室的门把手,被缓缓扭动了。
“病人来了。”阎锋盯着门把手。
吱呀——
门开了。
一个“人”站在门口。
准确地说,是一个被肢解后又勉强拼接起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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