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鸡鸭,晚上在窝里好好的,早上发现脖子被咬断了,血被吸得干干净净。”
“后来是羊,再后来连拴着的牛犊子都没能幸免,围栏都是好好的,门上栓也扣着,可里面的牲口.....”
老霍桑的声音几乎变为低沉的呻吟,几乎没了气。
每天,每天,每天,都有人来问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做。
他能怎么办?
他只是个读过两年书的糟老头,他能有什么办法?
“再后来..…就是人了。”
“先是村西头的小皮特,傍晚说去林子边上的溪流打水,再没回来。我们去找,只在溪边石头上看到几滴血,他的水罐摔碎了。”
“接着是莉娜,胆子很大的女孩,白天带着狗想去林子里看看能不能打到兔子,结果一身烂肉的狗疯了一样跑回来,莉娜只找到一截撕烂的裙角,挂在很高的荆棘上,那荆棘....以前那里没有的。”
罗南安静地听着老霍桑不知是哀嚎还是啜泣的自言自语。
一开始是动物,后来是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