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宾拨动琴弦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见过不少施法者。
学院里那些总是仰着脑袋用鼻孔看人的家伙总是非常努力的想要做出一副‘不经意间展现出自己的独特之处吸引别人主动惊呼’的模样。
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科尔宾已经记不得了。
但现在科尔宾知道那些家伙在仪式方面肯定没有罗南强。
该如何去形容呢?
在科尔宾的感受中罗南用仪式布置的结界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都有种浑然天成的感觉,让人觉得这个仪式就应该这样,就应该发挥出这样的效果。
所有人都知道仪式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弱者能够借用其他的外在因素发挥出强者的力量,但真正能做到的人并不算多。
还有些别的,应该用更华丽的词藻去描述的。
肌肉记忆的拨弄着琴弦,科尔宾苦恼的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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