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人模人样的中年人骂道:“你够了啊!不就是徒弟拿了个金奖吗?瞧你这嘚瑟的样子,生怕全天下不知道你捡了个宝贝疙瘩?”
想来,当年林听松藏着掖着不肯让人知道徒弟是谁。
现在倒好,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在美术圈喊几百遍——
“我林听松的徒弟月疏,金奖稳拿!”
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也跟着附和:“就是!上次书画协会聚餐,你三句话不离你这弟子,合着我们这些人的弟子,在你眼里就都是摆设?”
林听松半点不恼,捋着袖子就要跟人辩:“那能一样吗?我爱徒,天赋和努力都占全了的!你们要是有这样的爱徒,也能天天拿出来说!”
几人面面相觑,间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也确实。
沐柚妤在赛场上展出的那幅画。
放眼整个美术界的新生代,都是挑不出第二个的好作品。
再加上月疏这些年在圈内积累的名声。
金牌,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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