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有些嫌弃地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尘。
那种“我是来体验生活”的少爷感,怎么也掩盖不住。
而另一边。
江海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领口敞开,帽子歪戴着。
脸上胡子拉碴。
甚至还能看到指甲缝里的黑泥。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粗糙和匪气,活脱脱就是个被贬职后满腹牢骚的“绣花工”。
两人一对比,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江海哥,你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哪有八lUiUn将领是这副德行的?怎么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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