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璋素来性子温和宽厚,平日里待下人大度,身边的下人跟着久了,也都少了几分对谢怀璋的畏惧,所谓畏威不畏德。
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不要说谢怀璋这样出身的公子了。
他为人宽厚,是因为他不愿意与人计较,但也不至于叫下人骑到他头上来。
谢怀璋停下脚步,沉着脸看向沐童,道:“你近来越发多嘴多舌了。”
沐童连忙闭嘴。
谢怀璋拿着那面镜子上了车,马车重新动起来,继续往北走。
谢怀璋靠在车壁上,手里握着那面小小的铜镜,心如擂鼓,有些紧张,又有些担忧。
也不知道,瑟瑟表妹收到这面镜子,会高兴吗?
应该会吧。
毕竟女孩子都喜欢这些。
男女有别,他送其他东西都不太合适,唯有镜子,最容易讨女孩子高兴,也最不容易出错。所以刚刚听到吆喝卖镜子的,他就想送一面镜子给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