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影心中一凛。
谢玦笑了一下,风轻云淡地说道:“一个人如果没有软肋,那人生岂不是十分无趣?”
费影怔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看着谢玦,看着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未真正看懂过这个人。
无趣?
无趣又如何呢。
费影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
这些年,他一直活得像一把刀,锋利,冰冷,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不在乎。
可谢玦说,这叫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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