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陈景桓回头瞪了一眼马车,想放几句狠话,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谢玦方才根本没有承认他是郡王。
从头到尾,谢玦说的都是“冒充荣安郡王的无礼狂徒”。
也就是说,就算他回去找他爹告状,谢玦也可以一口咬定不知道是他。
毕竟,哪个郡王会当街拦车,求人家把家里的姑娘给他?
这话传出去,他爹第一个饶不了他!
陈景桓忽然觉得自己这一顿打……竟是白挨了啊。
陈景桓看了看谢玦的马车,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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