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今年五谷丰登,国泰民安,圣旨已下,明年加开恩科。
吴维桢明年就能下场乡试,一考中便是举人。
真等一年,恩科都考完了。
若到时候吴维桢中举,身份便立刻水涨船高,多的是想和他结亲的,家底殷实的人家。
到时候,她一个既没家世又没靠山的孤女,哪里还配得上他?
所以吴家不愿意等一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这会,怎么又突然愿意了?
孙姨娘也觉得此事透着古怪,蹙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是,我也觉得纳闷着呢。但吴家奶奶特意嘱咐来人说,他们定不是那种嫌贫爱富,趋炎附势的人。还说,便是吴维桢明年真能中了举,这门亲事也绝不会变,定会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孙姨娘说着说着,眼中那份对这门亲事的期盼与心动便掩饰不住地流露出来。
这般世道,谁不是趋利避害?
吴家能主动松口,愿意等瑟瑟一年,哪怕一年后吴维桢飞黄腾达也不改初心,这实在太难得了。
在孙姨娘看来,简直就是天大的诚意和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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