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唇边泛起一丝极淡的苦笑:“谢家?姨母,谢家待我已是仁至义尽,大公子更是恩典厚重。可这关系,说到底是是谢家的,我不过是个寄住的,难道还能腆着脸,让大公子为了一个与我定亲的穷秀才去动用人脉不成?即便大公子念着几分情面肯帮,这份人情又该算在谁头上?”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清清楚楚。
孙姨娘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孙姨娘的声音有些发干:“那你的意思是,当真要拒绝这门亲事?错过吴家这门亲,你这终身……”
姜瑟瑟起身,对着孙姨娘深深一福,语气郑重道:“姨母,瑟瑟心意已决。这门亲事,当初因箴言而退,便是天意。吴家如今反复,其心难测,其意可疑。瑟瑟不愿将自己的一生,寄托在他人空泛的承诺和可能落空的指望上。还请姨母替瑟瑟回绝了吧,不必再议。”
孙姨娘看着姜瑟瑟那张漂亮艳绝却又坚持的脸,心中百味杂陈。
这孩子真是不一样了。
若是放在以前,孙姨娘或许还会疑心姜瑟瑟是心比天高,看不上吴秀才的举人身份。
但现在,孙姨娘眼里只有惋惜和心疼。
孙姨娘叹了口气,软和道:“罢了,你既想得如此明白,姨母依你就是了。”
孙姨娘说到做到,很快就让人去回了吴家。
吴家简陋的堂屋中,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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