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蕊堂临着金水河,朱漆楼檐挑着青釉瓦,檐下悬着两盏素色纱灯,风过处,灯穗轻摇,竟无半分市井的喧嚣,只透着顶级食楼的清雅矜贵。
楼前青石板扫得纤尘不染,几辆马车依次停着,皆是京中勋贵世家的规制,车旁侍立的丫鬟仆妇皆垂首敛声。
金蕊堂的点心价高,往来的俱是珠围翠绕的贵女,个个头上罩着轻纱帷帽,垂落的软纱落到了胸前。
谢玦的马车稳稳停在阶前,随行的小厮忙上前躬身掀开车帘,垫上锦缎踏凳。
谢玦先一步下车,立在阶前时,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沉静气度。
姜瑟瑟随后下车。
谢玦伸了手过去,姜瑟瑟迟疑了一下,没道理他敢伸手,她不敢扶的。
姜瑟瑟没有多想,将手虚搭在他的袖上,隔着一层微凉的锦缎扶着他的手臂,借着那一点稳劲,踩上踏凳,走了下来。
姜瑟瑟戴着一顶粉色轻纱帷帽,软纱垂至胸口,风拂过,一身淡粉撒花绫裙,行动间如云似雾。
即使隔着帷帽,但只看那纤细袅娜的身姿,已经足以引人遐想,让人忍不住想窥探那轻纱之下是何等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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