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回,偏偏上头落了话,叫不许徇私,更不许遮掩。
一句话下来,底下人立时明白了。
这往王家一捋,便捋出了些关碍。
或是那绸缎庄的流水账上,短了去年秋冬两季的几笔大额税银。
或是那米粮铺子,报损的数目略大了些。
还有城外几处田庄的地契,与县衙册上登记的亩数,竟对不上数儿,显然是隐了些肥田未曾纳粮。
这些个事儿,若在平日打点打点,或能遮掩过去。
可如今撞在户部严查的刀口上,便成了实打实的罪证。
虽非那抄家灭族的祸事,可那罚银补税的数目一算出来,也足以让王家伤筋动骨,更兼主事之人怕是还要吃些鞭笞,杖刑的皮肉之苦,丢些颜面。
消息传回王家府邸,顿时如冷水浇进了热油锅,炸开了花。
王家大老爷急得在厅堂里团团转:“这……这怎地就偏生查到了咱们头上?往年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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