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要不是了悟大师那番话,姓姜那丫头早就是咱们家的人了!”吴奶奶皱眉道:“她虽说是孤女,可姨母是谢家二房的姨娘,谢家是什么人家?金银堆成山,权势通九天,指头缝里漏点东西,就够咱们吃穿不尽了。”
吴奶奶说愿意等一年,并非真心看重姜瑟瑟,不过是打的如意算盘。
先和姜瑟瑟交换庚帖,定下名分,再拿着庚帖去找债主,搬出谢家的名头,债主定然忌惮谢家权势,不敢再催逼。
之后,再慢慢谋划姜瑟瑟的嫁妆。
孙姨娘极疼这个外甥女,定然会给她置办丰厚的嫁妆。
到时候,用嫁妆还了高利贷,剩下的,再给维桢做打点的花销。
吴奶奶神色阴沉不悦:“我原以为,姓姜那丫头无依无靠,得了咱们这般诚意,定然会喜出望外,当即应下,没想到她居然敢回绝!”
吴大用急得直跺脚:“娘,那现在怎么办?高利贷的人明日还来,咱们到时候拿不出钱……”
邹氏也急道:“是啊娘,要不……咱们再去求求孙姨娘?再许她外甥女些好处?就说维桢中举后,定待她好,绝不纳妾!”
吴维桢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羞耻和难堪:“娘,不必了!”
“这门亲事,本就不是什么体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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