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心里琢磨着吴维桢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种性格,在谢府这种地方被震慑住可以理解,但作为未来要撑起门户的男人,未免有些过于软弱了。
正思索间,不远处假山石旁传来两个小丫鬟压低的说话声。
她们背对着小路,显然没注意到有人走近。
姜瑟瑟也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后面跟着的红豆和绿萼也都放轻了脚步停了下来。
“……你看见没?外头那婆子又来了?”
“可不是嘛,还领了个读书人过来,看着斯斯文文的,像是个秀才呢。”
“就是刚才进花厅那个?”
“对,就是他。你是没瞧见,他那老娘,还在角门那儿扯着他袖子叮嘱呢!”
说话的丫鬟捂着嘴笑,忍不住模仿对方的语气,“儿啊,这可是谢府,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表现。那姑娘虽是孤女,但能住在谢府里,她姨母还是府里头的姨娘,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攀上了,咱们家就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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