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璋只觉得呼吸一窒,那张叫人不敢直视的艳容,在灯火下流转着令人屏息的光彩。
谢怀璋呆立原地,目光直直地落在姜瑟瑟身上,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孙姨娘将谢怀璋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得意之余,忽地又朝谢怀璋看了一眼,起了个念头。
……要是瑟瑟能嫁给谢怀璋做妾,岂不是比秀才娘子更好些?
一来谢怀璋出身人品有目共睹,能给他做妾,也算是她这外甥女高攀了。
二来姜瑟瑟也不必离开谢府,能够长久在谢府住下去,外头再好的人家,又哪里能比得过谢家。
三来她和这个外甥女,也能够彼此有个依靠,将来珣哥儿大了,还能照拂姜瑟瑟一二。
就是她高兴了,只怕王氏会不高兴。
但孙姨娘面上却只作未觉,笑着打破沉默:“二公子这是要往花厅去么?正好,我们也要去正厅,不如一道?”
谢怀璋这才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俊朗的面庞上飞快地掠过一丝窘迫的红晕。
谢怀璋连忙收敛心神,目光从姜瑟瑟脸上移开,看向孙姨娘,恢复了惯常的温文尔雅:“姨娘说的是,我也正要赶去正厅,就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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