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连忙抬手阻止,撩袍在位置上坐下,笑道:“母亲,我方才才在外面同几个朋友小聚,已经吃过了,若再吃,怕是连路都走不动,要让人将我抬回去了。”
谢尧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揉了揉肚子,逗得安宁公主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孩子,净胡说。”安宁公主被他逗笑。
“既在外面吃了,为何不早些回府,偏偏要赶在这家宴快散了才来,你这是成心气我不是?”安宁公主话听起来像是训斥,语气却软绵绵的。
谢尧立刻做出一副委屈状:“母亲冤枉,我这不是想着沐浴更衣,收拾齐整了再来见您,免得一身汗气污了您的眼嘛。”
“罢了罢了,就你歪理多。”安宁公主笑着摆摆手,只嘱咐道,“既来了,好歹喝碗汤,下次家宴再这般晚来,我可不饶你。”
旁边的丫鬟连忙给谢尧盛了碗汤。
谢尧一边喝着,一边小心地抬起眼睛去觑谢玦。
谢玦只淡淡扫了他一眼,起身对安宁公主道:“母亲,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安宁公主对这个长子的敬重远多于对幼子的宠溺,知道他身居高位,担子极重,当即温声道:“去吧,你的事要紧。只是也别熬得太晚,仔细身子。”
“是。”谢玦应下,又对着席上的谢博、王氏等人微微颔首示意,随即转身离开了。
谢玦一走,随侍的青霜便也赶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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