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一下,谢玦就来了荣安堂请安。
谢玦道:“儿子给母亲请安。”
谢玦身上还穿着朝服。
乌纱翼善冠束起鸦青长发,冠上嵌的东珠,更是衬得他面如敷玉。
眉眼间敛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锐利,偏又糅合了权臣的矜贵,叫人望之便移不开眼。
这是一下朝就过来了。
经过一夜,安宁公主原本积攒的不满和质问,在看到谢玦时,到底化作了七分的心疼和三分的无奈。
安宁公主连忙示意钱嬷嬷上茶,语气尽量放得平和:“起来吧,你也辛苦了。”
谢玦眉眼依旧不动如山,沉静道:“劳母亲挂心了,母亲昨夜急着唤我,可是有要事?”
安宁公主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心中那根刺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个儿子什么都好,而且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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