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谢玦如同山巅雪,云间月,今日却为了个小女子大费周折,甚至还欺瞒了母亲安宁公主。
这还是大公子吗?
谢玦抬眸看了眼谢平,谢平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凛,下意识地垂首。
谢玦轻笑,道:“万一?没什么万一。”
在他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万一。
就像布一局棋,三百六十一道棋路,每一步都算到了对手的三寸之前,便是千种变局,也早纳入了他的棋局。
若是有万一,那也是因为算路不够深远罢了。
谢玦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奏折,淡淡道:“母亲向来多思,了悟大师的话正好安母亲的心,有何不妥?”
“是,属下愚钝。” 谢平彻底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谢玦不再看他,只淡淡吩咐:“下去吧。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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