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又还是那个眼里容不下任何一物的大公子。
谢平觉得,或许是自己思想太龌龊了。
谢平一顿,不敢耽搁,迅速敛了神色,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在谢玦身后一丈远的地方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扰了眼前的光景:“大公子,二皇子遣人来请。”
早年先帝尚在时,当今圣上还是储君。
膝下长子天资聪颖,眉目间肖似圣上年轻时的模样,自小便深得圣心。
那时宫里的赏赐如流水般往膝下长子宫中送,圣上继位后,更是屡次在朝臣面前流露立储之意,朝野上下都默认这未来的储君之位,非皇长子莫属。
谁料天有不测风云,皇长子年方弱冠,还未及册封太子,竟在一夜之间无端暴毙。
太医查遍病因,只说是急病,可宫闱深处的流言从未断绝,却终究无凭无据,成了一桩悬案
圣上痛失爱子后,许久未再提立储之事。
而这空位的储君之位,便成了诸皇子眼中的肥肉。
二皇子生母是贵妃,身后有外戚势力扶持,素来行事张扬,拉拢了不少朝中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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