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心头一跳,连忙识趣地闭了嘴,暗自懊恼自己失言。
安宁公主可不是她们能随意置喙的。
王氏这才收回眼神,心里虽然不悦,但还是教训道,“安宁公主是什么身份?金枝玉叶,尊贵无比。姜瑟瑟又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公主的安危,难道不比她的婚事重要千倍百倍?这话也是你能乱说的?”
哪天传到大房耳朵里,还以为她对大房有意见。
别人不清楚,但王氏知道,谢玦在府里的眼线可不少。
府里但凡一点风吹草动,谢玦那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到底是出仕做官的人,心眼和警惕心就是不一样。
李婆子吓得连忙躬身行礼,头垂得极低,唯唯诺诺道:“是是是,奴婢失言了,夫人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王氏看了李婆子一眼,脸色稍缓了些,又道:“何况传话的嬷嬷不是说了吗,这不是公主的意思,是蟠龙寺的了悟大师所言。那了悟大师可不是普通人,他的话,京中多少勋贵世家都奉为圭臬,谁敢不信?”
李婆子连忙应和:“是是,大师的话自然是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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