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如玉,却没有人敢直视他。
青霜与疏桐两个大丫鬟侍立一旁,皆是微微垂眸,敛声屏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案上的端砚是前朝老坑的藏品,青霜细细磨着墨,这墨锭是徽州胡开文的松烟墨,磨出来的墨汁乌黑发亮,泛着淡淡的松香。
满室原该只有墨香与灯油的清寂,但谢玦却闻到了这其中的一缕淡淡的异香。
不似府里常用的沉香那般厚重馥郁,反倒清清爽爽的,带着几分玫瑰的甜暖,又掺着一丝陈皮的微冽,像秋日里掠过花丛的风,轻软地绕在鼻尖。
谢玦执笔的手顿了顿,眉峰微蹙,抬眸看向身侧二人。
青霜最先察觉,连忙停下磨墨的动作,垂首道:“公子可是嫌墨磨得不好?”
谢玦:“这香气是何物?与往日的熏香不同,熏香味道厚重,这味道却清透绵长,淡而不散,倒有几分意思。”
二人闻言先是一愣,接着青霜才笑着回话:“回公子的话,这不是熏香。是姜表姑娘,差人送了两瓶她亲手做的香水来,给奴婢和疏桐添个乞巧节的彩头。”
谢玦指尖在折子上轻轻一点,淡淡道:“拿来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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