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璋面色僵住,怔怔地看着姜瑟瑟。
她站在那里,依旧是他熟悉的温柔模样,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叫他不能接受。
谢怀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谢怀璋才仿佛从巨大的打击中找回一丝力气。
谢怀璋猛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受伤和难堪。
谢怀璋郑重道:“我知道了,瑟瑟妹妹我一定会考中功名的。”
随即,谢怀璋又再深深地看了姜瑟瑟一眼,才转身离去。
姜瑟瑟也不知道谢怀璋有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不过她该说的已经说了。
暮色四合,西偏院的檐角挂起了羊角灯,昏黄的光晕透过薄纸,洒在窗下的小方桌上。
姜瑟瑟端坐在桌前,绿萼正手脚麻利地布着碗筷,红豆则立在一旁,手里捧着个缠枝莲纹的食盒,小心翼翼地往外取菜。
那食盒是新换的,紫檀木的底子,镶着银边,看着比往日里的黑漆食盒精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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