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差池,就是失了体面,还可能落人口实。
原主记忆里,女子虽然可以写戏本子,但不会像普通文人一样,公开署名,贩售牟利,大多只是闺阁里的遣兴之作。
而且戏本也只在相熟的闺秀之间交换品读,或是让贴身丫鬟念来解闷,绝不允许流入外面。
姜瑟瑟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大表哥为什么会有此想法?”
姜瑟瑟确实很懵逼。
完全看不懂这个大表哥的想法。
谢玦道:“京中戏班的本子翻来覆去就那几套,不是才子佳人私定终身,便是忠臣良将含冤昭雪。”
话说着顿了顿,谢玦看着姜瑟瑟,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她微怔的模样,淡淡笑道:“姜表妹方才讲的故事,比那些酸腐文人写的陈词滥调,要有趣得多。”
谢玦唇畔的笑意极淡,浅得像春日融雪时檐角滴落的水,落在宣纸上,只晕开一小片极轻的痕。
他生得本就风骨清峻,雅量高致,下颌线利落如裁,平日里端肃着,仿佛一尊玉塑的神像,只觉疏离矜贵。
此刻一笑,那双深邃的眸子便漾开些许暖意,像寒潭底透进的光,叫人无端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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