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桓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驳:“谢家女?怎么是谢家女呢,我听说她不姓谢啊?!”
若是谢家正经的嫡亲姑娘,或是关系亲近的宗亲女眷,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提纳妾的话。
那不是抬举,而是羞辱。
可他早从差人打听清楚了,那姑娘不过是二房姨娘的外甥女,论起亲疏,已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
顾文砚说是貌美如花,但陈景桓也没见过,不过是看在谢玦的面子,这才动了心思。
谢玦喝了一口酒,沉静道:“她住在谢家,便是谢家人。我谢家女子,不做妾,多谢伯元厚爱了。”
伯元是陈景桓的字。
一听谢玦这话,陈景桓就知道,得,没戏了。
谢玦向来说一不二。
旁边的楚邵元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霎时松弛下来,端着酒杯的手也稳了,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不动声色地瞥了陈景桓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随即又想到谢玦说姜瑟瑟不做妾的话,眉头便又微微蹙起,眼神倏地沉了下来,连带着杯中的酒都似染上了几分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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