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甜而不腻,奶香醇厚,恰好压下了雅集上沾染的酒意,连带着心底那点莫名的涟漪,都似被这暖意熨帖得平缓了些。
青霜站在一旁,心头微微一跳,悄悄垂下眼帘,将那点刚冒出来的念头压了回去。
以往,便是御赐的点心,大公子也时常会分些给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
但现在看来,大公子这是没有要将另一盅分给旁人的意思了。
青霜立在一旁,只当自己是个木头桩子。
次日晌午,安宁公主听说姜瑟瑟又往听松院去了,不由皱眉问道:“怎么又去了?”
立在一旁的钱嬷嬷连忙上前半步,躬身回话,语气恭谨:“回大夫人,听底下人说,表姑娘是去听松院找大公子下棋的。”
“下棋?”安宁公眼底掠过几分难以置信的荒谬。
谢玦自九岁那年在宫宴上赢了棋艺精湛的太傅后,便罕有人能再在棋盘上胜过他半子。
这些年,便是皇室宗亲里爱下棋的皇子们,也多是被他让着几分,寻常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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