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萼早已按吩咐将绣着兰草的软帘放下,这帘子透光却不透形,又在帘外摆了一张小几,几上放着一个脉枕。
姜瑟瑟忐忑地伸出手,把手腕搁在帘内的脉枕上,红豆连忙上前,又在姜瑟瑟的腕间搭上一方白绫锦帕。
冯季缓步走到小几前,坐了下来,随后伸出三指,轻轻搭在锦帕上。
冯季起初还带着几分凝重,以为这表姑娘定是得了什么急症。
可指尖刚搭上脉,冯季便是一怔。
这脉相,浮而不沉,数而不促,虽是外感风寒,邪入肌表,引发的高热,却已见缓和之象。
这般病症,便是府里的寻常医官,几剂发散的药下去,再好好将养几日,也就好了。
便是急些,也用不着他这太医院院判亲自来。
更何况,看这脉相,这姑娘的烧,竟已退了几分,想来是有人用了什么妥当的法子,先稳住了病情。
冯季不动声色地换了左手,又诊了片刻,依旧是这般脉象。
冯季沉吟着收回手,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肃穆的神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