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忙躬身应道:“是。”
王氏接着又淡淡补了句:“此事不必声张,也不必叫旁人知晓。怀璋那边,往后若再寄来这般没分寸的信,一并处置了便是。”
“是,夫人放心。” 张嬷嬷一边应着,捧着信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王氏这才慢条斯理地拿起儿子写给自己的信,拆开封口,细细读来。
信里谢怀璋絮絮叨叨说了些在书院的见闻,末了关切家中长辈安康,又特意提了一句“瑟瑟表妹性子柔弱,不知在府中可还安好?烦母亲闲暇时看顾一二”。
王氏看到这一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旋即舒展开,嘴角噙着一丝冷淡的笑意。
王氏默默将信纸折好收起。
看顾?
自然是要看顾的,谢家难道还短了她吃穿用度不成?
只是璋儿这份心思,却是多余了。
一个孤女,安分守己便罢,难道还指望攀附他们这样的门楣?
一边想着,王氏的心思早已不在儿子的信上,转而盘算起另一桩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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