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就跟蹦极一样,一回生二回熟。
第一次上马怕被摔下来,第二回就会发现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姜瑟瑟闻声勒住马,翻身下来,上前笑着行礼:“多谢夫人谬赞,不过是侥幸罢了,比不得府里的姐姐们。”
冯夫人微微一笑,走上前,细细打量她。
冯夫人见姜瑟瑟面色红润,便笑道:“病好了就好,姑娘家是该多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也不至于身子骨太弱。”
“表姑娘,我还有些事,今日你先自己练练。”
冯夫人能教的,诸如控缰和驭马,还有起落的分寸,早已倾囊相授。
剩下的骑术精进,全靠天长日久的勤练,绝非旁人几句指点便能速成的。
冯夫人起初还暗忖,这姜姑娘病愈后怕是要懒怠些时日。
如今见她病体初愈,便迫不及待地来练马,就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姜瑟瑟望着冯夫人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缰绳,唇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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