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脸色一变,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将谢珣护在身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颀长蓝色的身影如惊鸿般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快得惊人。
只见来人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可动作却半点不含糊,脚尖在马鞍上轻轻一点,便稳稳落在马背上。
谢尧单手提住缰绳,手腕微微用力,借着马儿腾跃的力道顺势一压,那匹狂躁的枣红马就被他硬生生压得收敛了几分野性。
谢尧长腿一夹马腹,手中缰绳来回拉扯几下,口中低喝一声,不过瞬息之间,便将惊马稳稳制住。
马场霎时静了下来,只剩那马粗重的喘息声。
谢尧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地上背对他的姜瑟瑟和谢珣,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大清早的,倒是热闹。”
说罢,谢尧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落地时衣袂轻扬,自带贵公子的散漫与矜贵。
谢尧将缰绳扔给闻讯赶来的马僮,皱眉道:“牵下去好好调教,别再惊着人。”
马僮连忙躬身接住缰绳,战战兢兢地应道:“是,三公子。”
三公子?谢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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