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委屈了王迟,还平白拉低了王家的门楣?
王氏皱着眉不语。
“哎呀,母亲!”谢玉娇摇晃着王氏的胳膊,娇声道,“您怎么就想不明白呢?那姜瑟瑟,长得就是一副狐媚样子,天天在府里晃荡。之前她就生出过不该有的心思来,这段时间瞧着虽然安分了,可她到底是小门小户出身的。”
“她那样的身份,到时候又闹出什么事情来,丢脸的还不是我们二房?”
这话倒是一语戳中了王氏的心病。
她那个儿子可是心心念念惦记着要娶姜瑟瑟。
谢玉娇见母亲动摇,赶紧趁热打铁道:“与其让她留在府里碍眼,不如把她远远打发出去,嫁给迟表哥。四姐姐说了,庚帖一换,她就是王家板上钉钉的人了,等过了一年再嫁过去便是,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谢玉娇冲王氏撒着娇。
王氏沉默着,内心默默地权衡着利弊。
厌恶姜瑟瑟是真,担心儿子被迷惑也是真。
若能用这桩婚事把姜瑟瑟这个祸水引走,倒是眼前最省心省力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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