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卫上前,将哭嚎不止的刘文架了起来,刘文的官帽滚落在地。
景元帝冷漠地看着,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仿佛被拖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
所有人噤若寒蝉。
唯有谢玦神色依旧。
从景元帝帝突然发难,到刘文被拖走,谢玦容色都是淡淡的。
景元帝的目光,在扫过一众惊弓之鸟般的臣子后,又格外看了谢玦一眼。
殿外响起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告诉着众人,廷杖开始了
众人面色一凛。
这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群臣紧绷的心弦上。
有人身体猛地一颤,有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人紧闭双眼,额上冷汗如瀑。
景元帝却仿佛没听见那惨叫声,目光缓缓扫过殿中,突然点了谢玦的名字,眯着眼睛问道:“谢玦,此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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