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朝堂之上,最难得的从不是才干。
想往上爬,凭才干只能站稳脚跟,唯有把皇帝的心思琢磨得透彻,才是真正的关窍。
朝会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血腥气氛中草草结束了。
刚散朝的文武百官三三两两立在阶下,袍角相擦,却没几人敢高声说话。
吏部尚书王显宗被几个心腹围在廊下,眼风漫不经心地扫过不远处垂首不语的工部尚书,道:“殿角的椽子朽了,总要换根新的。”
身旁的人心领神会,道:“大人所言极是。只是此事因贪墨而起,陛下又最忌结党营私,咱们若贸然举荐,怕是会引火烧身。”
王显宗看了那人一眼,淡淡道:“那就要看举荐什么人了。”
另外几个言官凑在一起,面色凝重。
“刘文不过是个引子。”
其中一人叹道,“陛下今日动这么大的肝火,怕不只是为了修缮款。”
其余人都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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