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公主到了嘴边的心疼话,于是又噎了回去。
谢尧:“母亲,你都不知道,这几日可把我憋坏了,好吃好喝,偏偏没个地方跑,儿子这几日都养出些肉来了!”
说着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谢尧一脸的新奇:“您瞧瞧,是不是圆润多了?那狱卒待我别提多恭敬了,家里送过去的茶水点心,也从未断过。”
安宁公主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心头那点揪着的疼意瞬间散了大半,只剩哭笑不得。
她原以为儿子在牢里定是受了惊,遭了罪,白日里还对着佛堂祈福,想着等他回来定要好好补补,谁成想竟是这般光景。
可谢尧还在兴致勃勃地叨叨,眉飞色舞地讲着自己的经历:“娘,您是没见过刑部大牢那阵仗,甬道绕来绕去,墙高得很,每日里除了不能随意走动,倒也不错。儿子这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刑部大牢三日游,京里的世家子弟,谁有我这经历?”
往后出去,他可有得吹了!
安宁公主听着谢尧滔滔不绝,唇角抽了又抽,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倒好,去刑部走了一遭,倒像是去游山玩水了。”
安宁公主气不过,抬手点了点谢尧的额头,又气又笑:“合着我这几天替你提心吊胆,求神拜佛,倒是白操心了?你可知此番若非你大哥倾力周旋,你能这般安然无恙地出来?”
嘴上虽是嗔怪,指尖落在他额头上的力道却轻得很,终究是心疼这个儿子,只是瞧着他这副不长记性的模样,又忍不住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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