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屋内只剩二人,钱嬷嬷才快步上前,凑到安宁公主身侧,压低了声音道:“奴婢觉得,大公子这般安排,恐怕不是为了什么戚家情分。”
“奴婢觉得……觉得,或许是四姑娘惹大公子不高兴了。”一句话,钱嬷嬷断了两次,才敢说出来。
安宁公主身子一僵,抬眼看向钱嬷嬷,眼中满是诧异,却又隐隐觉得这话戳中了要害。
钱嬷嬷察言观色,继续道:“夫人您想,大公子素来疼爱四姑娘,如今却这般仓促地把人送走,连句招呼都不打,虽找了些冠冕堂皇的由头,严丝合缝挑不出错处,可问题偏偏就出在这里。”
钱嬷嬷的意思很清楚。
大公子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
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没有一个是必须的。
只因是从谢玦口中说出来,才叫人无从反驳。
说到底,去与不去,全在谢玦的一念之间。
就好比一个人要去城外别院小住,能找出千百条理由,或是赏荷,或是避暑,或是静心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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