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笑道:“大公子棋艺高超,瑟瑟愚钝,也只能学个皮毛罢了。”
“妹妹过谦了。”谢尧低笑一声,声音像春风拂过耳畔,“想来必定是妹妹天资过人,所以大哥才愿意亲自教授。”
一路上,谢尧都在努力找话题。
说起京中近日的趣闻,什么哪家的公子又在画舫上闹了笑话,什么外地来的杂耍班子技惊四座,言语间风趣幽默,却又半点不逾矩。
因为在外玩惯了,谢尧有个本事,但凡他有心想讨好哪个姑娘,几乎是件手到擒来的事情,不消一炷香的功夫,就能逗得美人眉开眼笑的。
但谢尧偷眼看了姜瑟瑟一眼,却发现她一脸兴致缺缺的,竟是对他说的这些毫不感兴趣。
这。
不可能吧!
姜瑟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到了听松院下完棋就赶紧开溜。
她可不想回来的时候,再被拉着听这些无聊至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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