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难堪的还是她自己。
更何况,她比谁都清楚,大哥那人决定好的事情,她就是哭破了喉咙也无用,反倒只会惹得他愈发厌烦。
红芍上前为她拢了拢披风,低声道:“姑娘,这边的人说客房已经收拾妥当了,一路劳顿,你先歇歇吧?”
谢意华缓缓收回目光,脸上褪去眼底的怨怼,道:“知道了。”
进屋后,谢意华目光扫过全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嫌弃。
驿站的人知道她的身份,早已将宅中最好的屋子腾了出来。
房内明窗净几,四壁皆糊藕荷色撒银霞影纱。
东壁悬一幅《仕女簪花图》,西壁设一架琴桌,上摆着一张焦尾古琴。
靠窗设一张梨花木拔步床,帐角系着珍珠络子,房中陈设无一不精,满室器物非金即玉,非古即珍。
墙角设着鎏金熏炉,连被褥都是上等的云锦料子。
为了合她的心意,丫鬟们还连夜熏了她惯用的冷梅香,事事都想得周到。
可尽管如此,这房间到底远不如谢意华在京城的房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