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一手撑着头,看了薯片一眼,目光莫测。
疏桐偷偷抬眼,用余光觑了谢玦一眼,心头微微一紧,只觉得自家公子此刻的目光……
说不出地浓烈偏执。
疏桐慌忙垂眸。
上一次看到大公子露出这样的目光,是大公子在苏州当知府的时候,她一块儿跟了过去。
彼时苏州盐商勾结地方官吏,垄断盐业多年,盘剥百姓,官商沆瀣一气,那烂摊子早已是京城人人皆知的烫手山芋,连谢二老爷都特意寄了信来,劝大公子不要多事,只求在任上安稳度日,保全自身便是。
但是大公子却偏要做。
接信那日,他亦是这般撑着下颌,目光沉凝偏执,半句未提退避,只淡淡吩咐人去查盐商往来的账册。
是了,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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