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萼应了,转身出去传话。
……
谢玦下朝回来,原本一路往听松院走,但想到这几日他下朝晚,没法叫她来下棋。
……等谢玦回过神来,人已经走在了往舒荷院的路上。
舒荷院的院门虚掩着。
守门的婆子正坐在门内侧的小凳子上做针线,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吓得针差点扎进手指里。
“大、大公子?!”
婆子连忙站起身,针线笸箩滚在一边也顾不上拾,连忙屈膝要行礼,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她在这府里做了十几年,平日里连谢玦的影子都极少撞见,顶多远远望见一眼,便要赶紧垂首避让。
这般近在咫尺地站在这位大公子面前,还是头一遭,一颗心怦怦直跳,连大气都不敢喘。
婆子下意识就要把谢玦往里迎:“大公子快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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