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戴着帷帽,白纱遮住了视线。
姜瑟瑟眨了眨眼,透过那层薄纱往对面看去。
谢玦姿态端正地坐在那里,面容沉静如水,端的是一派君子之风。
姜瑟瑟:……
这坐姿,这仪态,这气定神闲的模样,怎么连坐马车都跟开会上朝似的。
谢玦察觉到她的动静,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那层白纱上:“表妹醒了?”
姜瑟瑟点点头,帷帽的白纱跟着晃了晃:“嗯。”
谢玦便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语气依旧平平的:“正好,一会就该到了。”
姜瑟瑟顺着那道缝隙往外看去。
夜色里,谢府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这么巧,她刚醒,这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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