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谢玦方才那句话——孩儿照拂她,是应该的。
这话听着没毛病。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她想不出来。
安宁公主摇了摇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
总之,只要不是想纳妾就好,其他的,就随他去吧。
若是谢尧,安宁公主可能还会担心谢尧做出什么丑事来,比如找个别院养着姜瑟瑟之类的,但谢玦绝不会。
……
次日,谢玦刚到暗审司,一个锦衣卫便快步迎上,姿态恭谨至极,双手捧着一只四四方方的玄色锦盒,递到他面前:“谢大人。”
谢玦目光淡淡扫过锦盒,问道:“费影呢?”
那锦衣卫垂首回话:“督主另有要务外出了,督主临行前特意吩咐,将此物交予大人,说是……给大人的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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