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影西斜,喧嚣了一整日的生辰宴终于彻底散去,贵女们乘坐的各色华美车驾辘辘驶离,门口恢复了宁静。
丫鬟仆役们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残局,撤去亭台水榭间的杯盘果碟,拂去落花。
回到栖云院,姜瑟瑟先卸了妆,换了家常衣裳,便趴在窗边的榻上,抱着个软枕,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谢玦给她找来的杂谈笔记。
但姜瑟瑟的心思明显不在书上。
红豆端了茶进来又端出去,来回好几趟,终于忍不住问:“姑娘,你是不是在等大公子?”
红豆小心翼翼地劝道:“这么晚了,大公子许是不会来了。”
姜瑟瑟看了她一眼,道:“我知道。”
要是这会能来,谢玦也不会天没亮就巴巴地跑来了。
他那么早来,不仅是为了抢在所有人前头跟她说一声生日快乐,恐怕也是料定了今晚脱不开身,才特意赶了个大早吧?
但……明白归明白,还是觉得有点失落。
景元帝是大雍少有的勤勉之君,宵衣旰食,励精图治,才换来了如今这海清河晏、百姓安乐的富庶景象。
而这位明君对臣下的要求,也素来严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