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还在想着来年三月那个婚期,忽然被谢玦拉了过去。
姜瑟瑟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他腿上了,姜瑟瑟下意识想站起来,谢玦的手却稳稳地扶在她腰侧,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掌心贴着她的腰际,隔着薄薄的寝衣。
姜瑟瑟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脖子都泛了粉,轻轻挣扎了一下,却挣脱不开,最后只能攥着他肩头的衣料,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干什么?”
“我送的生辰礼,喜欢吗?”谢玦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垂眸看着她,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明暗交错的光,眉目沉敛,平日里这双眼看人时沉静内敛,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令人不敢直视。
但此刻这双眼睛里,只有一片柔情。
何以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姜瑟瑟眨了眨眼,“是那道赐婚圣旨吗?”
谢玦嗯了一声,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脸上。
姜瑟瑟想起下午在花厅里,满京城的贵女又惊又羡地看着她,想起圣旨上那一句句褒奖的话。那些话明着是说她贤良淑德,实际上全是他在景元帝面前替她挣来的体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