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世上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计算的,除了人心。
谢玦问道:“表妹从前在扬州,可有人教过下棋?”
姜瑟瑟内心紧张了一下,没想到谢玦会突然问这个。他问这个干嘛。
要是她有上帝视角就好了,看的时候,就觉得上帝视角真爽啊,书里的人想法一眼就看透了。压根不需要去琢磨,去猜。
而且人心那么复杂,随便猜的话,可能猜着猜着,就往相反的方向越猜越远了。
姜瑟瑟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记忆。
原主早年家境殷实,父亲也曾请过女先生,教过她一两年的琴棋书画。
后来父亲病逝,家道中落,那些东西便再没有碰过。
七八年的功夫,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姜瑟瑟如实道:“小时候学过一两年,后来家里出了变故,便再没有碰过了。”
谢玦想起暗卫查来的那些事,又想到那日算铜缸,她张口就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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