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公主压下心里的那点不快,淡淡道:“我有事要和你姜表妹单独说。”
意思就是谢玦喝了茶就可以先走了。
谢玦抬起眼,看着安宁公主,不紧不慢地笑问道:“母亲有什么事情,能和姜表妹说,却不能让我知道的?”
安宁公主看着谢玦眼底那点似笑非笑的光,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那句话。
可话已出口,安宁公主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你在这儿不方便,是女人家的事。”
安宁公主料想,以这个儿子平日端方君子的作风,这话一出,理当主动避嫌离开。
可谢玦只是浅浅一笑。
那笑容很浅,却让安宁公主心里更没底了。
谢玦淡淡道:“母亲说笑了,母亲要同表妹谈私事,难不成是要为难她?若是这般,我就更不能走了。”
谢玦显然没把安宁公主的借口当真,而是指出了安宁公主是在说笑,那既然是在说话,他又有什么听不得的。安宁公主非要他离开,不会是要暗地里为难一个孤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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