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哪里还有半分困意:“绿萼,今天是腊月二十六对吧?”
绿萼笑道:“是是是,唱戏。姑娘都念叨了半个月了,奴婢耳朵都起茧子了。”
姜瑟瑟心情激动雀跃,就跟六七十年代没看过电影,等着搬小板凳去打谷场看的小孩一样,掀开被子就跳下床了。
红豆已经捧着衣裳进来了,连忙上前道:“姑娘,快先穿上衣服,当心着凉了。”
姜瑟瑟嘴角抽搐,着什么凉啊,这屋子热得可以穿短袖了。
但听了红豆的话,姜瑟瑟还是先坐了回去,自己把袜子套上。
姜瑟瑟一边穿袜子,一边往红豆手里那叠衣裳上瞟了一眼,红豆拿着的是那件月白色的云锦袄子,配浅蓝色的花罗裙。
姜瑟瑟看了两眼,忽然想起那天谢玦穿的藕荷色,就问,“我记得针线房前几天送给了一件粉色的衣裳对吧?”
红豆道:“是,姑娘今日要穿那一件?”
红豆有些惊讶,因为姑娘平日一般为了低调不张扬,都尽量地穿一些素的。怎么今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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