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端了药进来,随口道:“公子听说没,府里都在说,表姑娘许了翰林院的沈大人。”
话音刚落,原本半倚在软榻上的谢尧,立刻从榻上跳了起来,动作太急,牵扯到肩头的伤口,疼得他额角渗出细汗,却半点顾不上,厉声问道:“你再说一遍,表姑娘许了谁?!”
鸢尾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药碗险些脱手,连忙将药汁递到身侧伺候的丫鬟手里,慌慌张张地去扶摇摇欲坠的谢尧,道:“公子息怒,是……奴婢说错话了?”
“表姑娘许的是翰林院的沈子瑜,沈庶吉士,府里都传开了,说沈大人托了恩师与官媒上门提亲,表姑娘已经应下了……公子伤势未愈,快些躺下吧,仔细牵动了伤口可怎么好!”
鸢尾心里懊悔。
不过是随口念叨一句府里的闲话,怎料竟惹得公子这般失态。
谢尧推开她的手,冷声道:“更衣,我要去表姑娘那里。”
鸢尾吃了一惊,张了张嘴,想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除夕夜他瘫在榻上没动,大年初一他瘫在榻上没动,连祭祖都没去。
可今日他居然要去舒荷院。
谢尧换了一身衣裳,往舒荷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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