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把抹布一摔,就要和蒋婵理论。
她这么欺负人,可得让文石哥评评理。
蒋婵的目光却只是轻飘飘的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只胡闹的癞皮狗。
秦雁儿气的眼睛都红了。
她又不是她家的丫鬟宫女,怎么能这么使唤她?又怎么敢这么轻视她?
不就是当初和文石哥一起资助她上了大学吗?
不就是家里条件比她好,有点臭钱吗?
凭什么这样欺负她?
恶意无限在心里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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