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石本就受挫,再被她损了几句,心情更差了。
正好有老同学联系他,他干脆叫了几个大学时要好的同学,组了个局。
老同学们都是看着他当初和孟芸恋爱结婚的。
几杯酒下肚,他酒劲上头,忍不住把孟芸起诉离婚的事说了。
被追问下,他含糊其辞,只说自己和别的女人有些亲密,被孟芸误会了。
但在场又不是小孩,谁听不懂他的掩饰。
“那你是怎么想的啊?”
贺文石迟疑了几秒,还是道:“我不想离婚,我今天是有意破坏她的工作,但是……我那不是想让她辞职回家吗?回了家,没有经济收入,她就还能跟我和好。”
包厢内安静了一瞬后,有人给他倒酒。
“哥你说得对,女人不收拾不老实。”
右侧坐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搁我说啊,也没必要,天涯何处无芳草?更何况是你了,年纪轻轻,长的又帅事业又成功,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前段时间新闻系的那个系花还跟我打听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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